眾人回頭一看,隻見陳寡婦哭嚎著穿過人群,摟著地上的豬頭,哇哇大哭。
“哎媽呀,是李二狗啊!”
村民們恍然大悟。
“這小子不是剛從拘留所放出來嗎?”
“是啊,咋這麽不老實,這回又得進去了。”
原來是李二狗,林薇薇抬眼看了一眼肖熙年。
肖熙年像是感受到了林薇薇的不適,攥住了她的手。
“村長,我兒子咋被打成這樣了?”
“誰打的?誰打的?”
陳寡婦像瘋狗一樣,衝著村民們狂吠。
直到她看到了林薇薇。
“林薇薇,是你?”
“是不是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的?”
“你這個小賤人小**,我跟你拚了!”
陳寡婦說著就衝林薇薇撲了過來,肖熙年一抬手,就把她撥到了一邊。
陳寡婦一愣,順勢坐到了地上。
“好哇,我說咋這麽囂張呢,這是有靠山了是不?”
“肖老二你就是個王八,王八打人了!肖老二打寡婦啦!”
陳寡婦說著,就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林薇薇,肖熙年,連帶著廣元村的村民們,就默默地站在那,冷漠的看著陳寡婦在地上滾來滾去,賣力表演。
陳寡婦滾了好一會兒,嘴裏都是土。
一直在偷眼看著周圍的人,卻發現眾人對她的表演好像無動於衷。
“行了!別發瘋了!”
“你兒子偷人家錢被抓了,人贓並獲。”
“大林子,你們幾個先把他關村衛生所去吧!等明天派出所來人再說。”
劉德貴被陳寡婦嚎的腦仁子疼。
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啊?”
陳寡婦扭動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
“村長,俺兒子不能幹這事兒,他今天才回來。”
“指定是林薇薇陷害俺兒子的!”
陳寡婦爬了起來,幾步蹭到劉德貴旁邊。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呢!你兒子平時啥樣你自己心裏沒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