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溜不掉,吳愛娟貼著牆根,臉上露出諂媚的笑。
“村長,你們可別聽林薇薇胡說。”
“她懂個屁啊,這小豬仔就是得了痢疾了,你們也知道,她跟我不對付,這是在陷害我。”
吳愛娟說著,一臉委屈的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你可真不要臉,你不能因為想害我,就把人豬都搭上啊。”
“我陷害你?”
林薇薇冷笑一聲。
“我是能掐會算啊,還是趴村長家豬圈外麵聽見你和大嬸子說話了?”
“我要是瞎蒙的,我咋會知道老母豬被喂了打蟲藥?”
“哎呀,你們先別說這個了,我就想知道,這豬還有救了嗎?”
劉德貴媳婦心疼的看著豬圈裏蔫頭耷拉腦的幾隻小豬仔,簡直比割她的肉還疼。
“先停喂吧,把它們和大豬隔開,今天就吃一頓奶就行了。”
“一會兒啊,再去抓幾樣藥吃上,保準還你活蹦亂跳的豬仔。”
“切,你就吹吧。”
“村長,這小豬仔就是得了紅痢了,根本就沒救了,你要是聽林薇薇這麽整,到最後一隻你都剩不下。”
“要不這樣吧,村長,嬸子,這豬呢,你們就照我說的治。”
“這幾天我也會天天來看著小豬,不管治好治不好,我都二十塊錢一隻收了,咋樣?”
林薇薇見吳愛娟還在嘴硬,也不想跟她廢話。
她要建養豬場,本來就要買豬仔。
村長家這幾隻豬仔,是她親手接生的。
雖然眼下得了點小病,但是底子好,一看大豬就知道,這幾隻小豬就是能出分量的。
她昨天也去縣城看了,縣城裏現在賣的豬仔看著還沒村長家的好呢。
“啥?二十?”
劉德貴媳婦和吳愛娟異口同聲的喊道。
“沒錯二十,就這個價。”
“不過得等它們斷奶之後,我再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