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真的?”
趙美蘭一邊站在灶台旁邊聽肖秋禾跟她耳語,一邊熟練的把切好的蔥薑蒜放進油鍋。
再放上幾勺自己家下的大醬,滋啦一聲。
香味兒頓時就出來了。
“哎媽呀,這倆孩子,可真是……”
趙美蘭低頭看了一眼蹲在腳底下有一搭沒一搭的往灶坑裏扔柴火的馬大丫,收了聲。
“老大媳婦,行了,不用你燒火了,你出去把土豆皮子打了吧。”
馬大丫抬眼看了一眼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母女倆心裏就不爽。
這一天天的,說點啥事兒還得背著自己,從來就沒把自己當過自己人。
看她不動彈,趙美蘭一瞪眼:“咋!白天在地裏不幹活,晚上回家還想偷懶啊?”
馬大丫磨磨蹭蹭的站起身,衝著在院子裏修鋤頭的肖偉年喊道。
“肖老大,上地窖裏給我拿幾個土豆子。”
看著馬大丫走出了門。
趙美蘭這才大聲跟肖秋禾說道:“這事兒可不能跟你大嫂說,知道不?”
“就她那張破嘴,讓她知道了,準沒好事。”
“我知道,媽,這事兒,我咋好意思跟別人說啊。”
肖秋禾羞紅了臉,低頭說道。
“這倆小犢子,真是……愁死人了。”
趙美蘭揮舞著手裏的鍋鏟,聲音淹沒在熱氣中。
大門外,馬大丫拿著幾個土豆子坐在門口。
“一家子都欺負人,讓你們欺負我!”
“讓你們說我懶,呸,呸!”
她拿著土豆撓子,狠狠的削著皮,就跟那土豆子跟她有仇一樣。
“大丫,你家幹啥呢?這麽熱鬧啊?”
馬大丫一抬頭,看見對門的孫秀蓮嘴裏嗑著瓜子,正靠在門框上往這邊院子裏麵瞅呢。
院子裏肖偉年修完鋤頭,又出了一身的臭汗,和肖熙年倆人打了井裏的井水在院子裏衝涼。
那孫秀蓮瓜子都忘了嗑了,瓜子皮子就掛在嘴唇上,哈喇子都要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