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事兒鬧的!”
劉德貴一拍桌子。
金大鬆當著林薇薇和秦林的麵,就這樣摔門走了,顯然就是一點不給自己留麵兒了。
劉德貴臉色陰沉的點燃一支煙卷,一口接一口的抽了起來。
林薇薇低頭想了想,看這樣,金大鬆和陳二剛是要和自己撕破臉皮了。
這事兒啊還真怕夜長夢多。
“德貴叔,這樣,我現在就回家拿錢,先把合同填好。”
“我看金大鬆這樣,肯定是要生事兒了。”
“不管咋的,啥事兒都有個先來後到吧,我們先把程序走著。”
“這樣就算他有啥幺蛾子,咱們都占理。”
林薇薇說著,又看了一眼劉德貴。
“這金大鬆也太囂張了,就仗著年紀比你大一點,就在這倚老賣老。”
“他不就是個會計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村長呢。”
承包荒地這事兒對於廣元村來說,本來就是件好事。
金大鬆這樣壓著不放,無非就是想讓陳二剛家不花一分錢占這個便宜。
這是薅社會主義羊毛啊,占著茅坑不拉屎的玩意。
“那行,咱們就先這麽辦!”
劉德貴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林薇薇這話,說中了劉德貴的心病。
這麽多年了,自己這個村長當著太窩囊了。
去他媽的,老子也不伺候了。
林薇薇出了村委,沒走進步,身後秦林就跟了上來。
“林薇薇。”
秦林沉著臉,在她身後喊道。
林薇薇停住腳步:“大林子哥,啥事兒?”
“咱們上那邊說幾句話?”
“行啊。”
兩人一起走到了一個背陰處。
秦林張了張嘴,想了半天。
“你能不能放過肖熙年?”
“啥?”
林薇薇想過秦林是來跟自己說肖熙年的事兒的。
但是沒想到他會是這麽直白的開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