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顧小姐,這邊請!”
許嚴對顧漣漣已然是十分的信任。
隻見他稍一側身,與顧漣漣一前一後,朝著孟苑的院子走去。
而孟苑從收到顧漣漣那封信的那一刻始,便日日盼,夜夜盼。
盼著顧漣漣能夠早日回到相府。
雖說她已然接受了一輩子無法說話的事實。
可當希望放在眼前時,孟苑依舊想要用力去搏一把。
許是聽到了院外響起的腳步聲,孟苑大喜過望,更是赤著腳,便跑到了門口。
“顧小姐!”
孟苑張口無聲,水洗般的明眸更是因激動而斥滿淚水。
“苑兒,莫怕,顧小姐這不是來了麽?你先到**歇息。”許嚴說罷,便將孟苑淩空抱於胸前,動作溫柔地將人放到了床榻之上。
末了也不忘拿一方帕子,替孟苑將有些髒汙的腳心擦拭幹淨。
顧漣漣將許嚴的這一係列舉動皆收入眼中,不知為何,竟是突然想到了傅君衍。
若是傅君衍娶了妻,應當也會如此對待他的妻子吧。
而若是她……
顧漣漣不敢再往下想,略用力地晃了晃頭,試圖將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一並甩開。
“許夫人,一會我施針時,可能有些穴位會比較疼,你且忍著些。”
顧漣漣說著,便將裝有銀針的包袋平鋪於桌上,指尖捏起一根極細的銀針,消毒後,便將銀針緩緩刺入孟苑的脖頸處。
孟苑最開始還能忍著疼,可當脖頸周圍的針越來越多時,細密的疼痛變得異常尖銳。
眼看著孟苑後背的冷汗已然將裏衣浸濕,顧漣漣布銀針的動作卻仍未停下。
“馬上就是最後一處穴位了,你且將這方帕子含在口中。”見許嚴不解,顧漣漣又耐心地解釋道:“這最後一處乃是最疼的穴位,孟苑可能會因為無法承受這種疼痛而暈死過去,若是口中不含方帕子的話,她很可能會下意識咬到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