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正好也有事要與你說。”傅君衍眸光變得深邃,異樣的神采在眼中流動。
“那我先?”
顧漣漣見傅君衍頷首應下,方才將昨日自個兒的猜測如數道出。
傅君衍聽罷,姿態悠然地輕吹了一口茶麵,茶香湧入鼻腔,唇畔的弧度也變得大了些。
顧漣漣視線極快地將傅君衍上下打量了一番,反問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莫名的篤定道:“你莫非早有預感?而且你與我懷疑的方向一致,可能連懷疑的對象都是一樣的。”
“沒錯,早在我們白馬寺遇刺時,我的心裏便埋下了懷疑的種子,雖然種種證據指向柳江城,可經過多番探查,我發現柳江城是那人推出來的障眼法,真正的幕後之人,實則並非是寧國人。”
傅君衍嗓音低沉醇厚,輪廓分明的骨節透著白,在抿了一口茶後,方才繼續道:
“後來陛下突然到訪,府中發現有內奸,我便越發肯定了心中所想,這世上,除了陛下,還有另外的人更加不希望我重返戰場。”
那幕後之人心機深沉,早在最初便布好了棋局,隻待傅君衍自動入局。
而顧漣漣卻是這場棋局中,唯一存在的最大變數。
是她在白馬寺中替傅君衍拖住了死士的追殺,同樣也是她醫治好了傅君衍的雙腿。
所以在幕後之人從內奸口中得知了顧漣漣頻繁出入七王爺府時,他越發擔心傅君衍雙腿會被顧漣漣治愈。
多番籌謀下,他便命人報了所謂的密信給皇帝,就是為了借皇帝來一探究竟。
若是沒有治好,那便是“皆大歡喜”。
可若是治好了,傅君衍便會重新被皇帝所忌憚。
“這招借刀殺人果真是妙極,此人當真是城府頗深。”顧漣漣麵色染上凝重,下頜線緊繃得更是厲害。
雖然與幕後之人並未正麵交鋒過,可顧漣漣知曉,這次的敵人,怕是比之前許多人都要棘手難纏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