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跑車停在了酒吧門口,副駕駛座車門打開,下車來的男人撐開一把黑色的傘。
後座的車門隨著打開,下來一個身材高挑,打扮漂亮的年輕小姐。她畫著精致得體的妝容,穿一件裸色的吊帶紗裙,搭配長款的半透明荷葉袖蕾絲薔薇刺繡外衫,細腰長腿,一頭幹淨利落的短發,耳環隨著走動輕輕晃動著,明眸善睞,氣質動人。
身姿挺拔的男人把傘舉過去,偏向她頭頂,俊朗的臉上神色淡淡,仿若未覺順著傘麵淋下的雨水浸濕了肩頭。
風吹過,帶著女士身上常青藤和木淡的草木清香散開來,陸長亭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些距離,走進酒吧,把收起來的傘放在了門口一側的傘架上,低聲咳嗽了兩聲。
向晚聽到,語氣關心地問了一句:“陸先生感冒了嗎?”
“不礙事。”陸長亭淡淡地應了一聲。
吧台後麵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幾個調酒師都在忙碌著給客人調製酒飲,唯獨他姿態閑散地坐在高腳凳上,低頭在玩手機。
“以前都是在朋友圈看到大家發的照片,今天自己終於來了一次。”溫婉帶笑的女聲輕快道,“陸先生有什麽推薦的酒飲嗎?”
話音未落,吧台後的年輕男人抬眼看了過去,不偏不倚撞進一雙清澈幽深的眼眸裏。
陸長亭又咳嗽了起來,他突然有些心虛……
把相親對象帶到喜歡的人麵前這種事,他到底是忙了一天的工作暈頭昏腦了,還是被鬼迷了心竅,糊塗至此。
向晚沒等到回答,神色奇怪的偏頭看向他:“陸先生?”
陸長亭眉眼低垂,避開了沈戾的視線:“你可以跟調酒師說你想什麽口味的。”
“這位小姐想要點什麽?長飲還是短飲,喜歡什麽口味?”樂安適時把酒單遞了出去。
沈戾低下了頭去,盯著手機屏幕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