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沈正清又來了……”
聽到沈正清三個字,沈戾就想掛電話:“他來做什麽?”
“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樂安語氣有些犯難。
沈戾聲音冷淡:“就說我不在酒吧,如果他鬧事,就讓保安把他趕出去。”
樂安把聲音壓低了些:“他說如果你不見他,他就去找陸先生了……”
事實上沈正清的原話比這難聽得多,話裏話外都是一副威脅的口吻,要不是牽扯到了陸長亭,他也不至於這麽犯難。
“陸先生?”沈戾眉頭皺了起來,“哪個陸先生?”
沈正清這是發什麽瘋?無端端扯到陸家的人做什麽……
“……他說的陸氏集團的陸總,應該是陸長亭陸先生。”
握著手機的手驀地收緊,沈戾一字一頓道:“讓他等著。”
對於沈正清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父親,沈戾不得不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他的意圖。
這些年沈正清從沒給過程昭一分錢的撫養費,也沒盡過當父親的責任,如果大家就這麽老死不相往來也就算了,但在他把“沽酒”經營起來後,沈正清不僅帶朋友來酒吧白吃白喝,還一邊痛斥詆辱他的性取向,一邊又虛偽貪婪的以各種借口問他要錢。
剛開始他念在父子一場的情分上給過幾次,後來沈正清要得越來越多,還總擺出一副為他好的樣子,勸他走“正道”,勸他“改過”。
甚至騙他去相親。
他對沈正清很早之前就不抱有什麽奢望了,隻希望他能少作妖,大家相安無事,還能勉強維持表麵的父子關係。
可是沈正清,總是人心不足。
還好程昭昭女士最近跟導師采風去了,不然知道他去見沈正清,又要惹她生氣了。
沈戾到酒吧的時候沈正清已經喝完一杯黑方了。
他原本十分隨意在卡座的沙發上坐著,看到沈戾,就露出了和藹親近的笑意來:“小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