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想請問一下。”年輕女人的聲音像一陣清風,徐徐吹散酒吧裏的低重音浪,“昨天我在酒吧喝多了,好像沒有結賬……”
“然後我一睡醒,發現自己在酒店,前台的接待說昨晚是兩個女人送我去的酒店,都穿的白襯衣,打著黑色領帶。”
她手裏還捏著一張紙條,說到這頓了頓,才繼續道:“很像你們酒吧的工作服。”
剛過九點的時間酒吧裏的人還很少,白絮正偷懶的在吧台閑坐著和樂安聊天,看到唐杳的時候就認出她了。
漂亮的女人總是讓人印象深刻。
“是我和小可姐把你送去酒店的。”她喝了一口檸檬水,慢條斯理地說,“紙條是小可姐寫的,不過你也不用謝我們,要謝就謝我們老板吧。”
唐杳還是禮貌地跟她道了謝,然後才問:“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果她隻是喝醉了,為什麽會給她留這樣一張字條……
“昨晚有個男人請你喝酒是不是?”白絮說,“他在酒裏放了安眠藥,要不是正好被我們老板撞見,你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唐杳捏著紙條的手慢慢收緊:“我昨晚喝多了……他遞酒過來,我還以為是服務員。”
白絮看著她,覺得她平白遭遇這種事,也是倒黴,語氣就放軟了許多:“你放心,昨晚什麽都沒發生,那個想占你便宜的渣男也被我們老板送去警局了。”
說完語重心長的補了句:“酒吧這種地方,下次自己多注意安全。”
“你們老板在嗎?”唐杳感激的朝她笑了笑,“我想當麵跟他道個謝,還有酒店的房錢和昨晚的酒錢……”
想到昨晚沈戾對唐杳的態度,白絮眼裏劃過一抹狡黠笑意:“美女,你認識我們老板嗎?”
唐杳不解:“……你們老板是?”
“沈戾。”
唐杳確實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於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