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公司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沈戾跟陸長亭坐在總裁辦的隔間休息室裏,桌子就擺放在窗邊,偏頭就可以望見大好的高層風景。
“你以為我是什麽樣子的?”陸長亭把飯菜拿出來擺放好,豐富的葷素搭配和漂亮的擺盤一看就是費了心思的,哪裏像是多做了順便給他送來。
“你平時不說話也不笑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冷漠。”沈戾看著他動筷子,目光定定落在他臉上,“不過我知道,你的冷漠和不近人情都隻是為了鎮住下麵不安分的人,實際上你一定是一個賞罰分明的好老板。”
“不安分的人太多,三爺爺把集團扔給我就再不管了。”陸長亭說,“有時候需要一些手段……”
他頓了頓,又說:“算了,不跟你說這些煩心事。”
陸長亭看向麵前的飯菜,臉上重新出現了笑意:“我要開動了。”
夾了一塊軟炸蝦仁,鮮軟的味道一入口他就想誇沈戾了,可見沈戾一副等他誇獎的模樣,就故意不開口,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和著米飯細嚼慢咽。
沈戾被他的儀式感逗笑了,把湯推到他麵前,示意他嚐嚐。
其實他對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信心的,隻是想聽陸長亭誇他而已,不過得不到誇獎也沒什麽,陸長亭吃了,就是對他最大的誇獎和肯定了。
陸長亭的吃相很斯文,但他吃得也不慢,隻用了十幾分鍾就吃光了沈戾帶來的飯菜,吃得很飽,甚至有些撐。
他不緊不慢擦了擦嘴,才開口道:“這是我吃過,第二好吃的東西。”
沈戾把飯盒收了起來,雖然這個評價很高,但他還是好奇:“第一好吃的是什麽?”
陸長亭笑了笑:“你啊。”
沈戾被一句漫不經心的“你啊”給撩得心頭小鹿亂撞,隻是他一貫擅長克製自己的情緒,神色看起來仍舊是平靜的模樣:“你偷吃了糖吧,嘴這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