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下午,陸長敘提前去沈戾家公寓樓下接他,再到逢春別墅跟大家會和。
一行九個人,開了三輛車,陸長敘開一輛,陸長亭開一輛,傅嘉樹開一輛。傅嘉樹的車上最熱鬧,帶了陳星野和蕭遙,還有家裏的弟弟,叫傅青山,去年大學剛畢業,是個演員,戲瘋子,行程總是排得滿滿當當的,前段時間剛結束一部戲,馬上又要進組,傅嘉樹看不過去,硬拖著他出來放鬆兩天。
陸長敘和陸長亭帶了家裏的兩個妹妹,一個叫陸長吟,一個叫陸長歌,二十出頭的年紀,長得又漂亮,乖巧的挨個叫哥,他們幾個大男人恨不得組隊去陸家偷妹妹。兩個小姑娘本來是跟的陸長亭的車,臨出發前陸長敘把倆人叫到一邊去說了什麽,倆人就改口要跟陸長敘的車了,沈戾不好跟兩個小姑娘待在一個車裏,就換去了陸長亭的車。
三個小時漫長的車程,又是容易犯困的午後,沈戾努力找話題跟陸長亭聊天。
“兩位陸小姐都是陸少的妹妹嗎?”沈戾說的陸少是陸長敘,他們分明關係不錯,可沈戾還是用這樣見外的稱呼,像是要提醒自己什麽似的。
“長歌是堂妹。”陸長亭解釋道,“長敘和長吟是大爺爺家的,長歌是三爺爺家的。”
“我爺爺排行第二……”陸長亭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聽起來是不是有些複雜。”
“還好。”沈戾說,“我聽懂了。”
他經營這麽些年的酒吧,又刻意結交陸家的人,對陸家錯綜複雜的關係大概也知道些。
陸家本家有四兄弟,按排行來算,陸長敘和陸長吟的爺爺排行老大,陸長亭的爺爺排行第二,陸長歌的爺爺則排行第三,也就是上一任的陸家當家人,陸三爺。
“我以為陸家兄弟姐妹這麽多,會很熱鬧的。”
“是很多。”陸長亭說,“有的年紀太小,帶出來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