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的生日在年底,是真的很年底,十二月的最後一天。
年紀越大,對過生日的概念就越淡,每年也就收收程昭和江持風他們的禮物,朋友請到家裏來熱鬧的吃頓飯喝點酒,生日也就過了。
不過今年他身邊有陸長亭,所以對今年的生日,沈戾難免也有些期待。
知道沈戾要跟陸長亭過二人世界,江持風和杜衡三十號的晚上就約了沈戾吃火鍋,吃完火鍋很自然的轉戰“沽酒”,正巧蕭遙陳星野他們今天也在,人多熱鬧,大家就一起開了個包廂,江持風叫來了魏聞行,陳星野也挨個的打電話把傅嘉樹他們叫來了,除了有事在忙的陸長敘和在加班的陸長亭,關係好的這些個朋友誰都沒落下。
這晚沈戾喝得有些多,大家都在變著法兒的灌他酒,等陸長亭來接他的時候,沈戾正抓著江持風的手腕,指著上麵的時間問,這麽晚了,小哥哥怎麽還沒來接他。
江持風喝得也有些醉了,看到陸長亭推開包廂門走進來,難得像是見到救星般把人直接推到了他懷裏:“……你小哥哥這不是來接你了。”
沈戾抬眼看到陸長亭,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起來。
“小哥哥。”
包廂裏的眾人一陣哄笑,蕭遙笑得最開懷,一邊笑還一邊朝陸長亭揚聲道:“小哥哥,你可來晚了,先自罰三杯。”
陸長敘是跟著陸長亭來的,他操心慣了,忙完正事,心想著一群兄弟喝得爛醉如泥的,陸長亭一個人也照顧不過來,就跟著來了。這會兒他站在陸長亭身後,看到攀在陸長亭肩膀上的那隻手上戴的戒指,再加上包廂裏切換的燈光,晃得他微眯了下眼。
聽到大家笑著起哄,他忍不住跟著笑了笑。
陸長亭扶著沈戾,整顆心都落在懷裏的人身上,哪還有跟人喝酒的心思。
大家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陸長亭被打趣也隻是笑了笑:“改天吧,改天罰多少杯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