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錄製,賀聽撇下了自己的經紀人和助理,跟了晏如晦的車回S城。
晏如晦自己開的車,回程四個多小時的車程,早上起得早,拍綜藝又累了一天,賀聽在車上困頓得睡了過去,睡醒時發現車已經停在了他家小區門口,他拿出手機微眯著眼看了眼時間,眼眸濕濕的,像是映著一汪清泉似的。
已經是夜裏九點多了,賀聽跟晏如晦道了聲謝,又道了別,然後戴好口罩,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晏如晦叫住他:“你的花。”
那捧芬得拉玫瑰被他們放在了後座,雪白裏透著玉粉色的玫瑰如玉般凝脂厚重,把車廂都染上了淡淡的花香。
賀聽偏頭朝他笑了笑:“送你了。”
晏如晦看著他,冷硬的眉眼倏然變得溫和起來,總是輕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低聲笑了笑:“你知道芬得拉玫瑰的花語是什麽嗎?”
賀聽見過他笑,卻是頭一次見他笑得這麽溫柔。他愣了一瞬,然後重新關上了車門:“什麽?”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信號,晏如晦看懂了。
他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俯身過去,把人禁錮在了車座和自己的懷抱之間。
“隻對你一人鍾情。”晏如晦低語道,“芬得拉玫瑰的花語,隻對你一人鍾情。”
“小聽,你確定要送給我嗎?”
賀聽心跳得有點快,像是心裏那頭小鹿莽莽撞撞的在胸膛撒歡,一頭撞暈在了心牆上。
他問:“你要嗎?”
晏如晦捂住了他的眼睛。
被那樣一雙盛滿愛慕的眼睛看著,他說不出來一個不字。
晏如晦見過那樣的眼神,封疆總是那樣看著方知,可他是晏如晦,不是方知。
“小聽,回答我的問題。”他低聲又問了一遍,“你確定要送給我嗎?”
“晏如晦。”在他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裏,賀聽總算是意識到了他們之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