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行走的藥引子,旁人舒服了,我就要遭些罪的。
手上舊傷未愈又添新傷,這幾日都冷的厲害,也鮮少出門,好在蘇柳也並未找我的麻煩。
想來,是被我嚇到,收斂了許多。
我曾想與人為善,但這蘇柳並非善類。
同為女人,我看得出她是真心愛慕周鑒明,我隻是不理解,她到底想要什麽。
周鑒明身為儲君,若是被存心利用,毀的是江山基業,遭殃的是黎明百姓。
我自幼伴讀也啃了不少聖賢書,自知君主明智,方能天下長安的道理。
那救命之恩,實在是有些蹊蹺。
我遣鵑草去坊間搜羅了些皇室八卦,比對了坊間幾家最有名的說書人,經過口口相傳和藝術加工,大抵拚湊了個全貌。
三月前,皇城夜宴,有賊人混入。
三皇子帶著禦林衛首當其衝,不料中了淬了劇毒的暗器,危在旦夕。
就在此時,憑空出現一位奇女子,不顧自身安危將毒吸出,救下了三皇子的性命。
據說三皇子和救她的女子當夜便私定了終身,那枚暗器則成了定情信物。
奈何女子因體內殘毒命不久矣,忍痛拒絕了三皇子的求愛,一對兒璧人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與此同時,我這個太醫之女趁虛而入。
在三皇子傷情之際嫁入三皇子府,實乃鳩占鵲巢,漁人得利,令人不剩唏噓。
我後知後覺,坊間我的名聲竟如此不堪,但也因此,被我發現了端倪。
我把玩著一枚小巧的四棱箭刃,這是夜宴那晚,我從周鑒明的身上取下的暗器。
那夜,是我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