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我確實盼他,盼了很久。
自小,我便被送入宮和他一起讀書識字,學習圍獵騎射。
那時,我還並不知道自己作為太後的侄孫女、當朝大將軍的嫡長女,是早已欽定的太子妃人選。
豆蔻初開的年紀,我隻覺得,一見到蕭期,就有滿心說不出的歡喜。
或許是遺傳了爹爹的爭強好勝,年少無知的我以為,在喜歡的人麵前嶄露頭角,便能征服他,讓他心生愛意。
於是無論文爭還是武鬥,我都卯足了勁爭當第一。
卻忘了,那個人是太子。
太子隻需要女人的溫柔和順從,又怎麽能容忍被女人壓下一頭?
漸漸的,我不光沒能得到太子的心,反而讓他對我懷著敵意,越來越疏離。
多年來,我對他死纏爛打,他卻對我避之不及。
爹爹看出我的心意,意味深長地對我說:“傾兒別擔心,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屬。”
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那個位置,我想要的,是太子的心。
太子的心,早已給了另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