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進宮,見了父皇祖母,我處處替蕭期說話,太後看到那張沾血的帕子,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著這麽“懂事”的我,蕭期某種奇異的情緒一閃而逝,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的離開了。
後來的時日,我對蕭期更加花心思,還去學著做了點心。
這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從和麵到蒸點心親力親為,失敗了幾次後,終於做出了滿意的糕點。
想想都沒有為爹爹哥哥做過這些,我自己倒是把自己感動到不行。
想到我那遠在邊關的二哥,從小就格外寵我,如果知道我在花心思做點心,必然會傾盡他那武將腦袋裏少有的讚美之詞,哪像現在,想要獻殷勤都是膽戰心驚的,生怕蕭期不領情的冷眼。
果然,當我小心翼翼的將點心端到蕭期的麵前時,他以公務繁忙為由,讓我將點心放下。
我一直在勸慰自己,蕭期此刻沒有興致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近日懷王深受皇帝看重,又屢次向太子挑釁,我這個內院婦人,自然要懂事聽話,為太子分憂,絕不能給他添堵。
然而,當第二天我再去時,卻看到在書房門前院子的石桌前,柳晴正一臉嬌羞的坐在蕭期的腿上,喂著蕭期吃她做的點心。
而我做的點心,被扔到了地上,喂了一群鴿子。
蕭期看到我突然到來,多少有些心虛,眼神閃躲,剛要解釋什麽,卻被柳晴先搶了話:
“姐姐莫怪,不過姐姐做的點心實在是太過於粗糙,怕是要傷了殿下的身子,才便宜了這些鴿子。”
柳晴還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語氣,但是眼角眉梢嘲諷的笑意真的是一點都藏不住。
我平日裏忍讓她三分,不過是為了討蕭期的歡心,可如今這人實在是不知好歹!
多日的積怨終於壓製不住,在這一刻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