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像柳晴這種人吃了癟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卻沒想到,還沒等到三天後敬茶把側妃這個位置坐穩,柳晴便等不及了。
第二日有下人來報,說蕭期叫我到繪春酒樓一敘。
繪春酒樓,是我在未出閣前一直喜歡去的,那裏的醋魚做的那叫一絕。
如今蕭期約我去哪裏,可是覺得近日待我太過於冷淡,想要補償我?
整好我剛剛趕製了一個靈妖花瓣做的香囊,喜滋滋的想著作為赴約的禮物。
靈山上有一株海棠,喚名靈妖海棠。
海棠本無香,奇異的是這株海棠花香怡人,將花瓣采下來製成香囊,便是比香料的香氣更甚,且它留香持久,香氣清清雅雅不似凡品。
這東西三年開一次花,有錢難買,我也是三年前就跟靈山的師父預定了。
不知蕭期會不會喜歡,但是等到我把親手縫製的香囊送到他手上的時候,“用心”兩個字也是一定會顯現的淋漓盡致。
於是我便打著心裏的這個小算盤,開開心心的將花瓣采了回來,興衝衝地一針一線繡滿了心意。然後帶著準備好的禮物歡歡喜喜的到酒樓赴約。
然而卻沒想到,剛到酒樓的包間,見到的並不是蕭期,而是柳晴。
一時間感覺好像被潑了一盆涼水一樣,透心涼,真是掃興。
“柳姑娘不在房間裏焚香抄經,倒是有閑心出來瞎逛,看來是對著側妃之位並不感興趣啊。”
柳晴警戒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樣子:
“姐姐這話倒是說的沒錯,小小側妃而已,還真是入不得妹妹的眼。”
當看到狐狸尾巴露出的那一刻,真的好想拔之而後快!
這時卻隻見柳晴突然起身,一個趔趄栽倒在地,身下汩汩的淌血,一片血液濕透了她的衣裙,直至歸於一股小流,一直淌到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