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走後,沒多久我便撐不住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了蕭期的懷裏,雙手也被鬆了綁。
本就沒有力氣,但是我還是拚命的起身,這時蕭期抱得更緊了,隻是我能感覺得到,此時的他身上已經沒有了幾天前的戾氣。
他緊緊的將我抱在懷裏,將頭埋在我的脖頸間,輕輕的在我耳邊說道:“再叫聲夫君,你要怎樣,本宮都答應。”
言罷,感覺有什麽熱熱的濕漉漉的**流到的我的脖子上。
蕭期是哭了嗎?
“你對蘇慎的那些好,明明是應該放在我身上的,可我卻後知後覺,擁有的時候不曾珍惜,失去的時候我竟然心生醋意。”
我突然覺得好累,不想再計較太多,輕聲喚道:“夫君。”
次日亥時三科,我正與一個黑衣男人手拉著手打算遠走高飛。
這個時候,突然火光衝天,從四麵八方的隱蔽處湧出了一群人將我們團團包圍。
“兄嫂,別來無恙啊。”懷王從人群中走出來,比他哥差上十萬八千裏的容貌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懷王?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兒?”
“當然是我去通風報信啊!”這個得意的聲音十分熟悉,不是柳晴還能是誰?
“柳晴,你竟然是懷王的人?”
“姐姐,沒想到吧,一直橫在你和太子之間的我,不過是為懷王辦事而已。虧得太子對我情深義重,我卻負了他的感情,真是罪過,罪過……”
火光下柳晴笑得異常的誇張:“姐姐,你說太子殿下知道真相後,會傷心嗎?”
“嗬嗬嗬……”
另一陣熟悉的笑聲響起,一瞬間讓柳晴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
“晴兒,你確實讓本宮失望!”
話音剛落,蕭期摘下了頭上的黑色鬥篷,露出了不知比懷王英俊幾倍的臉。
“你你你,怎麽會……”柳晴慌了,一旁的懷王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