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寒意將散未散,連日的春雨一陣一陣下個沒完,整個山穀籠罩在春寒之下,唯有路旁樹梢上初初冒頭的嫩芽還有星點綠色。
洛倫娜在鄧布利多家一連住了許多天,直到初春來臨才出門走動。
“趁著今日雨停了,我們一起出去逛逛?”
洛倫娜站在窗邊,雪白的毛領將她本就白皙的膚色襯得更加透明。
“好的。”
這是洛倫娜住進來後的第一個要求,坎德拉自然不敢敷衍,吃過早餐,安置妥當兩個孩子後,坎德拉和洛倫娜這才踏出家門。
“你還有個大兒子?”洛倫娜隨意起了個話題。
“是的,”坎德拉也答道,“阿爾在霍格沃茨上學,成績還不錯,也交了幾個朋友。”
“前幾天還來信說他好朋友的病情好了不少,膚色也恢複正常了。”
“嗯?什麽病?”
“那孩子入學前不久患了龍痘瘡,好在沒什麽大礙,但臉上卻還殘留著些許青色,不過霍格沃茨校醫院的醫生能力不錯,已經幫那孩子把青色去了。”
聽了坎德拉的解釋,洛倫娜點了點頭,“如果有機會,我也想去霍格沃茨看看,我還沒去過呢!”
坎德拉很驚訝,“你不是霍格沃茨畢業的嗎?”
“不是,”洛倫娜搖了搖頭,“我是德國人,畢業於德姆斯特朗。”
坎德拉恍然大悟,“聽說德姆斯特朗的決鬥課程很厲害。”
提到母校,洛倫娜的話也多了不少,她似笑非笑地睨了坎德拉一眼,“我還以為你會脫口而出一句它是所專教黑魔法的學校呢!”
坎德拉尷尬地笑了笑,沒回答。
洛洛娜也不在意,畢竟母校的風評確實不太好。
她開始描述她的母校,“德姆斯特朗的城堡不算大,但很更寬敞,足夠小巫師們在裏麵活動;那裏的冬天很冷,且缺少日照,而在夏季,學生們常在室外飛行,越過湖麵和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