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娜開始了每天喝藥的日常。
更讓安娜失落的是,由於文妮的身體需要修養且戈德裏克山穀並不是很歡迎麻瓜在這裏長住,所以,巴裏和文妮在合同簽訂好的第三天就離開回到倫敦鄉下莊園了。
告別了慈祥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後,安娜開始期盼著聖誕節的到來,她掰著手指頭算大哥回來的日子,恨不得下一秒就有大哥的信寄回來。
阿爾的信最終是在一個下雪的天氣裏來到。
“媽媽媽媽!”安娜蹦跳著去夠媽媽高舉起來的信紙,“快給安娜看看,一定是大哥的信!”
坎德拉好笑地看著麵前這隻矮冬瓜不停蹦躂,說不出的喜感,“等媽媽拆開信再給安娜看好不好?”
坎德拉說著就打算往客廳走去,安娜也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
“唰啦啦!”
一陣解壓的信封拆開聲響起。
坎德拉拿出信紙,目光在觸及第一行字時就頓了頓。
安娜眼都不眨地看著媽媽,期盼的眼神讓坎德拉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媽媽?”
坎德拉異常的沉默讓安娜有些不安,她忍不住催促道。
坎德拉抿抿唇,“安娜,阿不說他這個假期需要和一位教授學習……”
看著安娜眼淚汪汪的樣子,坎德拉一狠心,“阿爾這個聖誕節不回來了…”
“……啊?大哥…大哥不回來了?”
安娜無疑是個很乖很乖的孩子,以至於哪怕流淚的時候也是在默默掉眼淚。
小可憐一樣的安娜哭得鼻尖紅紅,坎德拉心疼地一把將她摟進懷裏,口裏安慰道,
“沒事的,阿爾隻是這個假期不能回來而已,等到複活節的時候,阿爾肯定會回來的!”
坎德拉的保證讓安娜重新振作起來。
“真…真的嗎?”
安娜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可憐巴巴地望著坎德拉,直到把對方看得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