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
“咚咚咚!”
“安娜?該起床了!”
阿爾懷著疑惑的心情敲響了安娜的房門。
真奇怪,她往常不是都起得很早嗎?
難道是昨晚玩得太晚了?
還是因為昨晚吃多了甜食,牙疼不想起床了?
想到這點,阿爾重新喊道:“安娜,大哥拿了健齒魔藥過來,喝了牙就不疼了。”
“……我沒牙疼!”
小姑娘悶悶的聲音響起,可在阿爾聽來,對方明顯就是牙疼才不肯起床。
“好好好,是大哥猜錯了,”阿爾立馬改口,“那安娜起床了嗎?”
“起了!”
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門也被“唰”地一下打開。
金發小姑娘已經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可頭上一撮呆毛卻怎麽也按不下去。
阿爾被逗得悶笑出聲,
“大哥!”
安娜跺了跺腳,隨後一溜煙就跑到樓下。
沒多久,安娜告狀的聲音立馬響起。
“媽媽,大哥好壞,他笑我不會梳頭!”
三頭身的小團子抱著坎德拉的大腿左搖右晃,聲音甜得不可思議。
坎德拉忍住笑意,她擦幹手上的水漬,低下頭摸了摸小姑娘的頭,不讚同的目光落在廚房門邊的阿爾身上。
誘哄道,“大哥這麽壞,要不就罰他給安娜熱牛奶好不好?”
“好!”
安娜立馬被哄好,坎德拉也順勢拉著女孩去盥洗室洗漱。
“把牛奶放上火爐就行,一會兒我就過來,注意安全。”
坎德拉小聲囑咐著阿爾。
阿爾也點頭應是。
和和美美的早餐在三兄妹之間的鬥嘴中飛快結束。
早餐後,坎德拉將兄妹三人連同一大瓶草莓果醬托付給鄰居巴希達·巴沙特老夫人。
“記住,我最晚在午飯前回來,你們三個要乖乖聽巴沙特奶奶的話,知道嗎?”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