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不福思越說越過分,蓋勒特眼裏也聚集起了風暴。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站在他麵前,侮辱他的理想,他的計劃!
“說實在的,山羊小子,你的腦子還是很好用的,但你的見識卻成為了你最大的短板……”
蓋勒特怒極反笑,“你隻看見了那些官老爺的不作為,卻沒看見這世上因為《保密法》而受害的人幾乎填滿了所有巫師監獄!”
“因為一部《保密法》,巫師成為了下水道的老鼠,隻能通過在麻瓜麵前隱藏自己來保證安全,但這是憑什麽呢!”
蓋勒特神色危險,精致的麵容上滿是不加掩飾的鋒利,“就因為他們人多?就因為我們活該這樣畏畏縮縮?”
“不!明明我們比他們強大得多,憑什麽我們要藏起來,我們也有站在太陽底下的資格!”
蓋勒特擲地有聲。
客廳內沉默了一會兒。
“怪不得你能籠絡了阿不思,”阿不福思竟然露出一抹笑,“我記得他也曾和我提起過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
“這些不是天馬行空………”
阿不思弱弱的反對,麵對此時的阿不福思,他很難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不是?”阿不福思輕笑一聲,“那請問,你們的團夥有幾個人?有周密的計劃嗎?有活動的地址嗎?”
“如果這些都沒有,你們帶走阿利安娜是打算讓她跟著你們上街乞討嗎?”
“山羊小子!”蓋勒特沉怒道。
“德國佬!”阿不福思不甘示弱的頂了上去。
“你難道不想讓阿利安娜正常行走在陽光下嗎?隻要我們的計劃能成功,她就不用東躲西藏了?你明白嗎?”
“不明白!”阿不福思直接擺爛,並轉向阿不思,“我管不著你以後到底是去乞討還是進監獄,但我警告你,別把你們那肮髒的手伸到安娜頭上!”
“阿不福思,我們是要去找方法救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