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老聞瞬間怒了：“張力！你發瘋也有個限度，你自己傷人不說，還汙蔑我女兒，你是覺得我老了，拿不動刀了？”
張力臉色微微發白，他的肩膀還在流血，劇痛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對聞夏越發的仇視。
“聞叔，你自己想想吧，讓一個外人混進我們進山的隊伍，神明發怒了，不然這個鳳凰怎麽就燒起來了！”
張力說得言之鑿鑿，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還在燃燒的鳳凰。
聞夏站在火焰前麵，說道：“鳳凰為什麽會燃起來，張力你應該知道的。”
張力冷笑一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聞夏指著他的手說道：“看看他的右手手掌，有沒有磷粉？天氣這麽熱，木質鳳凰身上本來就塗有防蛀的桐油，加上易燃的磷粉，燒起來不就是一瞬間的事！”
張力下意識地握住了自己的手指，他身邊的人見他神色不對，猛地往前兩步，一把打開了張力握住的右手。
他的手心還有順著手臂流下來的血液，在指縫裏，能夠清楚地看到磷粉的痕跡。
“有！真的有！”
檢查的人隻覺得心驚肉跳，看到張力指甲蓋裏還殘留的油漬，心都涼了：“是你幹的！張力，你瘋了嗎！”
他下意識地一個用力，扭著張力的手臂，迫使他彎下身體。
張力右邊肩膀本就受到了重創，此時被扭，簡直無法忍受：“啊——”
“聞夏，你阻止不了我的，祭祀已經中斷，我們贏了。”
聞夏看著張力，說道：“是嗎？可是我不在乎啊。”
她收回目光，往前走了一步，正好就站在神位的麵前。那些神位上的光暈已經變得很淺淡，很快就要消失不見。
山林裏吹來一陣風。
輕柔帶著樹木獨有的清新氣息，聞夏往前越過神位，來到了正在燃燒的鳳凰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