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看著去拴狗的聞夏,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個回答,隻是不問出來,心裏總是存著一點妄想。
聞夏將繩子套在狗脖子上,牽著狗走過來,其餘人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杜芸芸看到喪屍狗,手就癢:“聞夏,你這個聽話嗎?不聽話可是要被砍頭的。”
聞夏踢了喪屍狗一腳,問道:“聽不聽話?”
喪屍狗委委屈屈地汪了一聲,如果忽略它明顯異常的外表,倒是一條乖狗狗。
李輝透過玻璃門看到外麵好像是打完了,喊道:“我可以出來了嗎?”
杜芸芸拉開門說道:“可以,出來吧。”
李輝這才拖著露營車出來,看到聞夏手裏牽著喪屍狗也被嚇到了:“聞夏,你手裏是什麽東西?”
喪屍狗看到李輝,又開始齜牙,這個人看上去最好欺負!
然後,它的狗頭就結結實實地挨了好幾下,它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爆了。
“別嚎,這也是自己人,敢咬人的話,就把你打個半殘,扔到街上喂其他的喪屍。”
喪屍狗焉了,垂著頭,根本不敢叫。
李輝嘖嘖稱奇:“這就馴服了?聞夏,你練的打狗棒法啊?”
聞夏說道:“走吧,先把物資運回去,然後再去找點吃的。”
程雲蛟看著聞夏說道:“我可以先和你們一起嗎?天黑了,外麵太危險了。”
還沒等到聞夏回答,她就急忙說道:“我明天天亮就走,我還要去找我的同伴,你們放心,就打擾一晚上。”
聞夏沉默了一下說道:“大家都是一個公會的,那就留你一晚上。”
程雲蛟這才鬆了口氣:“多謝。”
她早就看出來了,這群人就是聞夏說了算。雖然聞夏不太愛表明自己領導者的身份,可如果她不同意,今晚自己也留不下來。
接下來,聞夏牽著狗,走在最前麵,知秋手裏還抓著一把沒用完的登山杖,跟一個保鏢一樣,走在她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