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工資都交出來!你弟他女朋友可是說了,要是咱們家付不出五十萬的彩禮,就要跟你弟分手!”
“你這個你這個做姐姐的現在也能賺錢了,得想辦法幫他啊!他可是咱們薛家的獨苗苗!”
一隻指甲尖利的手掐著薛羽童胳膊,讓她頓時驚醒,睜開眼竟然看到她的媽媽張蕙蘭臉色猙獰的拽住她胳膊,眼神頓時變冷!
她竟然還好意思出現在她麵前?
不對,她不是已經被他們害死了嗎?
環顧一圈四周,她忽然愣住了,這裏竟然不是南方基地,而是末日還沒開始之前她在薛家時住的小陽台。
日曆上的日期顯示著2160年4月18日,明明已經是暖春的季節,窗戶上卻結著一層厚厚的霜。
外麵下著小雪,隱約還能聽見隔壁鄰居叫罵:“要死了!這都四月了氣溫還零下十三度!暖氣費和電費都要交不起了!公司還放假!”
薛羽童一愣,腦中閃過一個令她不敢置信的猜測。
她難道重生到了末日前兩個月,被家裏人逼著交出這些年攢的工資,給弟弟薛進寶當彩禮的時候?
“死丫頭!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而此時,張蕙蘭看見她愣著不說話,頓時沒了耐心,伸手就要把她拖下床:“我怎麽養了你這個白眼狼!”
“你要是不幫你弟弟給彩禮,耽誤他的終身大事,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讓你滾出去自生自滅!”
熟悉的話讓薛羽童握緊了拳,捏住張蕙蘭手腕掰開她的手。
“行,剛好我也不想再待在這個家,今後我跟你們,再也沒有關係。”
張蕙蘭愣住了。
這個大女兒一直以來都乖順聽話,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今天居然敢說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了?
“薛羽童!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一個丫頭片子,以為自己能在外麵活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