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羽童的爽快,讓謝衡安準備好的說辭都被堵住。
他微不可覺地挑了下眉,麵容也不似平時那樣冷峻,“真是好說話。”
有時候他甚至有些懷疑,為什麽薛羽童對他的要求總是答應,甚至是有點主動。
不管是之前采購物資,還是現在征用她的重卡,薛羽童甚至都不先問清楚回報和條件。
而這段時間出去采購物資,作為負責人,謝衡安最明白末世人心叵測,有時候說好價格都會臨時變卦。
薛羽童看出謝衡安的試探,擺擺手:“你代表的基地是超市的重要客戶,當然好說話了。”
她看出謝衡安對自己有些疑惑了,隻能這麽說。
總不能告訴他,因為前世就是他救了自己,所以她對他始終有一份感激之情吧!
這個理由乍一聽沒什麽毛病,但謝衡安還是難以信服。
“你明明是做生意的,但心地過分善良了。”
謝衡安不知道自己這麽說算不算失禮,隻是下意識想要提醒薛羽童什麽。
“或許這些話對你來說有點奇怪,但是比起別人,你似乎更早洞察這是末世,也就應該對人心險惡有點心理準備。”
包括對基地、對他都不例外。
想到自己那些隊員都天天打趣,說他和薛羽童互為關係戶,謝衡安耳根有些熱。
而薛羽童聽著,神情也變得嚴肅了些。
她對許素揮揮手,示意她先回去理貨,自己則把手插進口袋。
她深吸口氣,和謝衡安對視,然後忽然歪歪頭問:“謝隊長,你說這些話是想讓我對基地也變得唯利是圖?”
謝衡安被這句話噎了一下,一下子沒說話。
“之前在超市,我家人來找我的時候我是怎麽做的,你也見到了。我不是聖母,對任何人都好。隻是基地對我來說的確意義非凡,還能讓我在這裏繼續做生意,我覺得回報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