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天下來,超市的生意倒是紅紅火火。
不久就有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過來,問:“請問你們誰是張良的家屬?”
薛羽童認出來,這個人就是謝衡安的手下之一,剛才也是他和另一個隊員把那個受傷的男子送去診所。
她便看向超市裏那個婦人。
抱著娃娃的婦人立刻站起身來,緊張地問:“是我丈夫。他好了嗎?”
那人笑著說:“他已經醒了,說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說完看著婦人那擔憂的神色,又連忙解釋:“你放心吧,他身上也都是皮外傷,已經給他消毒包紮過了,目前沒發現有什麽其他症狀。”
夫人連聲說好,又對薛羽童他們道謝,這才抱著娃娃跟著男人走了。
許素擦擦手,說:“那我跟著你一塊過去吧,帶上你們的物資。剛好我幫你們去把入住給辦了。”
讓他們一直待在超市裏等也不是辦法。
婦人又是連聲說謝謝。
許素擺擺手,不住地往她懷裏的孩子看。
而那婦人也說:“這孩子要是在基地長大,我得天天帶著他過來認認你們,一個個可都是我家小寶的救命恩人。”
薛羽童笑笑,卻捕捉到了許素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她知道,女戰神這是又想到了她那個早夭的孩子。
薛羽童搖搖頭,並沒有再說什麽。
關於女戰神的過去,如果她自己不主動提起來,別人最好都不要去觸碰。
很快,謝衡安親自帶回來一個消息。
“你說外麵徹底封路了?”薛羽童瞪大眼睛。
謝衡安點點頭,“因為這次極寒,室外溫度已經降到零下二十多度了。”
普通的車都沒有應對這樣路況的能力,冰天雪地也沒有人出門,公共交通運輸更是很早就停了。
加上暴風雪也沒有停止,直接封路。
“我還在想市政那邊會做出什麽舉措,沒想到是直接給停了。”薛羽童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