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衡安盯著薛羽童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才薛羽童跟他說了那個工人的事,其實讓謝衡安有些疑惑。
因為,幫助一個工人到這個份兒上,似乎和從前薛羽童給他的印象,不太一樣。
謝世林接了個電話回來,一雙軍靴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大伯。”謝衡安收斂思緒。
謝思林看看不遠處,已經看不到那個小姑娘的身影,神色嚴肅道:“你和薛羽童?”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語調微微上揚,但沒有具體的疑問。
謝衡安知道伯父在說什麽,搖搖頭:“我們不是。隻是因為物資訂單交接得比較多。”
“我想你也不會這麽沒分寸。南方超市和基地關係密切,也是重要的物資支撐,不能糊塗。”
謝思林那雙深邃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一切。
而在這樣的視線下,謝衡安居然頭一次覺得有些心虛,但很快掩飾過去,“我明白。”
謝家的背景頗為複雜,正因如此才需要被限製,謝思林就是因為這個才被外調去鄰省,等鄰省基地快開始建設後才調回來。
尤其是基地目前還有官方領導的情況下,謝家的位置有些尷尬,這也是謝衡安當時沒有答應周建軍給他升職的原因之一。
謝思林拍拍他的肩膀,又說:“不過,超市的薛姑娘來這裏做什麽?”
稱呼變化,表明此刻談話的態度已經不一樣了。
謝衡安將周朝陽母親生病的事簡單說了說。
“薛姑娘是有點頭腦的,我原來以為隻是會做生意。不錯。”謝思林對薛羽童讚許有加。
賞罰有則,張弛有度,是做生意的一種智慧。
“你繼續忙你的,我去找老周談談。”
謝思林在難民居住區看了會兒就離開了。
……
謝衡安回到辦公室時,卻看到謝思林和周建軍都在。
看到他,周建軍急忙招招手:“你來的剛好,你對超市和薛姑娘那邊的事了解得比較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