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燭眨了一眨眼,被包得隻剩一顆小腦袋活動自如,他反應之大,好似被她輕薄,倒令她沒來得及害羞….
一路逃亡似的疾步到大殿,發熱的頭腦經冷風吹了一路,這會冷靜不少。
守殿口的魔使擔憂的喚了他一聲,“大人…”
“怎麽?”
他麵色已如常,不明所以看向他。
那魔使欲言又止,經過一係列反複斥責自己為什麽要多嘴。最後視死如歸指了指自己的胸襟。
陸清晏低頭一瞧,頓時臉都黑了。
裏衣反穿,外衫領口歪斜,大氅係帶鬆鬆垮垮,由於走太快,估計挽發的銀冠都垮下不少,這副模樣,怎一個狼狽了得。
他不耐的揮手讓魔使離開。
走到屏風後將衣裳重新穿一遍,墨發散下再束一次,這才衣冠楚楚走了出來。
衣裳是整齊了,心情卻越來越差了,他高坐於尊貴的魔神椅,神情愈發莫測陰鷙,漸漸的,英俊的麵容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他又在幹什麽?他為什麽要跑?
剛剛腦子太亂才一時沒想起來發生什麽,現在已經完全捋清,他的魔血不合時宜的暴動,她為他運功療養,隻是從未想過是要這般運功…即便如此,那也不至於落荒而逃吧?
….想他堂堂北方魔神居然被一個女人的身體嚇跑,真的是….
一雙圓溜溜明澈的大眼睛,因熱氣蒸騰得粉嫩的唇瓣與臉蛋,光裸的身子無一絲瑕疵,膚若凝脂,冰肌玉骨,一切白得不可思議,胸前雪白雙峰呼之欲出,就在他的目光之下…
由於當時錯愕大於一切,自帶模糊功能的視線本能的阻隔了那抹嬌豔白嫩的顏色。
現在蠢蠢欲動的身子卻想貪婪的回憶更多,半是真實半是遐想的場景不斷在腦海重播,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被壓下的燥熱隱隱又升騰起來,被欲望撩撥的感覺不完全是難受,喉嚨攢動,隻覺幹渴,他驀地打住,纖長的羽睫落下,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