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她眼中攝人光芒震住,她道:“他沒變,隻是出了點狀況,這裏是魔界,要真打起來毫無勝算,師兄要信我,我自有安排,亦不會有事,若是再拖我也保不住你們。”
安如風還想說話,她又補充了一句。
“別讓我為難。”
他深吸了口氣,還是聽了她的話,拉著白鈺軒跳了進去。
“本神依你這回,但本神不會後悔。”
他的聲音傳來,每說一個字拉近一段距離,她轉過身,正好被他扣住了後腦勺,再近一寸鼻尖就會相抵,唇角挑著惑人的弧度。
不知何時他又不生氣了,好似先前陰沉冷戾的那人不是他,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薄唇微動,他涼涼的道:“想不起來的事本神就讓它埋進棺槨葬入土中,你也就此打住,就當百年前的陸清晏死了吧,現在在你麵前這個,是重獲新生的魔界北方魔神陸清晏,本神不跟你計較你擅自插手傀儡閣事務,過去種種本神都不在乎,而現在。”
他攏過她的臉頰,四目交匯,兩唇相距極近,吐露的氣息與她糾纏廝磨,醋意濃濃,霸道而蠻橫,“你隻能看著本神,這雙眼睛再不許裝別人。”
“就當百年前的陸清晏死了吧”久久回**在她耳旁,骨血一寸一寸冷了下去,安柏燭怔怔回不過神,她將自己關在屋內,看著一地狼藉問自己,如今怎麽辦?
他不願再聽她的,她怎麽辦?
他變得涼薄陌生,她怎麽辦?
他要發動人魔大戰,他要成為眾矢之的,她怎麽辦?
陸清晏改變了想法,自然不會不見她,隻是每次或讓人喚她或親自見她她都是懨懨的不願搭理他的樣子。
起初還會勸他不要發動人魔大戰,打消念頭,顛來倒去就那三兩句話,他不為所動且聽得厭煩,後來她不再說這個了,連同話也不想跟他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