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收回手,板著臉站直,不見一絲心虛。
隻是眼裏的火光尚未來得及褪去,一雙黑眸在夜裏尤為灼亮。
那些燙得心口疼的晦暗心思又縮回到某個角落,他道:“見你睡著,想喚你去屋裏睡。”
安柏燭略顯迷茫的眨了眨眼,“那你怎麽在這?”
“…怕你餓。”他舉起手,晃了晃飄著香味的袋子,“街上看到就給你買了。”
夜裏喉嚨疼得厲害,她睡不著才出來散散步,沒成想在秋千上睡著了,醒了於她而言是種折磨,喉嚨又不分時候疼起來,且比睡著之前更疼,顯然是再一次為他運動毒素又深入蔓延了幾分。
她站起,忍著痛,看了一眼他手裏的袋子,表情很淡,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隻是搖搖頭,“我不餓,你帶回去自己吃吧,我先回去了。”
手腕被抓住,她回過頭,就見他陰鬱著臉,已是不悅,忍無可忍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本神是髒了你的眼麽?讓你一見本神就跑?”
“…沒有。”一開口喉嚨就疼,就像被粗糙的砂紙刮擦而過。
她緩了緩,不怎麽精神的看著他,“我隻是累,魔神大人要是改變了主意再來找我吧。”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他怒氣更甚,道:“永、遠、不、會。”
“那我也永遠不見你。”她甩了甩手,皺眉道:“鬆開。”
他反而攥得更緊,五指稍一用力,強行將她拽到懷裏,手再一伸環過她的腰將她打橫抱起,袋子被他丟棄在一旁,意料之中聽到她一聲驚呼。
“你做什麽,放開!”
不夠他半個手掌大的拳頭打在身上沒什麽感覺,他冷笑一聲,“本神偏不如你願。”
她在他懷裏毫無反抗的餘地,陸清晏抱著她疾步走回幽冥幻閣,抬靴將門踹上,直奔床榻將她扔下又欺身而上,他兩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身後是牆,前麵是他,她被困在角落裏無處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