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即將降臨,安如風又開始餓了,把筆一撂哼哼唧唧說要去吃飯,安藍雁則是覺得原本罰在藏書閣抄書的人沒有許可是不能擅自去膳香堂的。
但他知道此次安伽臣是默許,因為安藍雁和安柏燭年紀小,寫字慢,若真熬到寫完時大概也餓壞了,所以他中午才敢帶他們去吃飯,隻是….頻繁的走動似乎也不太好。
於是他對他們道:“在這等我,我去打包回來。”
安柏燭伸了個懶腰,脆生生道:“謝謝二師兄!”
安如風下巴抵在書案,不太有精神的咧嘴衝他笑,“二師兄就是我親哥。”
“要不認我當親哥?”清朗的少年聲傳來。
“大師兄?!”
安灼元走了進來,目光掃過排排坐的三個小孩,都蔫巴巴的,特別中間平日裏特皮那個。
他有些心疼又有些忍俊不禁,他們都長得白白淨淨的,這麽望過去就像三個雪白的奶團子,一隻比一隻小。
他忍了忍還是沒壓住上揚的唇角,放下重重的紅木食盒,“來吃飯吧,別寫了。”
這時的安如風跟安灼元接觸得不多,平時指導他的都是安藍雁,人家大師兄太忙了,一天見不到他幾次麵。
不過他半點沒覺得生疏,笑著打趣道:“師尊若是知道了,明天會不會是咱們四個一起罰抄啊?”
安藍雁看他一眼,蹙起眉,“如風。”
“無妨。”安灼元一笑,“師尊原話,你們吃完飯可以回去了,無需再抄。”
“真的?!”安如風瞪大眼睛,在嘴裏的菜也忘了嚼。
“哇唔!”安柏燭歡呼鼓掌,“終於可以睡好覺了!”
安灼元彎腰一手將她抱了起來,捏了捏她的小臉,另一隻手去戳安如風的腦門,“好好當個稱職的師兄,別帶壞了小師妹。”
安如風摸摸被他戳過的地方,不好意思笑了笑,“其實我很靠譜的,就是除了桃子這事嘿嘿,保證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