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元沉著臉:“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他可記得描述中的犀言是穿著披風麵容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不可能是這麽年輕的模樣。
“別急啊,本大爺姓陸名清晏,新任傀儡閣閣主。以後我們可能要常常打照麵,還請多多關照。”他全然不是認真的樣子,話隨口扯來。
突然臉色一變:“哎我真是日了,這鬼東西什麽時候能不出現啊!”他甩甩手,鬼東西指的是花瓣。
他不說話時,漂亮的狹長的眼眸斜斜看著你,神情疏倦又帶幾分傲氣,皮膚雪白,薄唇微微翹起。坐在那裏儼然是一個不超二十的俊俏少年。
但一開口,這感覺就變了。
一名弟子舉著劍:“你有什麽辦法證明你是傀儡閣的人?我們可從未聽過陸清晏這個名字!”
“好,好,現在就帶你們見識一下。”他打了個響指,嘴巴迅速開合,似在念什麽口令。
眾人眼前一黑,猶如墮入萬丈深淵,又徒然飛升直達天堂,一陣天旋地轉後,眼前之景映入眼簾。
首先入眼依然是匾額上的“傀儡閣”三個字,但幹淨如新,金色的字走勢狂野。高大的房子屹立於麵前。屋簷兩側掛著窟窿頭風鈴。
牆壁漆黑如墨,給人一種深深的壓抑感。院子裏“人麵花”、“蛇形草”等奇形怪狀顏色各異的花草無數。一嘴獠牙的兔子怪笑著看著他們。連吸入肺腑的空氣都帶絲絲鬼氣。
安柏燭被嚇得不輕,腳步不覺往後退。
他依然坐在屋頂上,俯視著他們:“信了沒有?”
安灼元沒忘記他那詭異的花瓣與師尊所述的重合,他道:“所以,村民的消失墓地被掘這是你幹的?!”
“啊,當然是我,人不夠了,死的活的隨便整點來試試。”他聳聳肩,像在說家常:“犀言這沒用的老東西不敢用活人煉傀儡,但我行,而且,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