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中了花妖魅散,還在冷水裏泡了半個時辰,身體沉受不住,自動開啟保護機製,縮小軀體加快恢複速度。
安柏燭在心裏接了下去,一時有些忐忑心虛尷尬,又有無可言說的愧疚。也不知剛剛的事情,他記得多少。
陸清晏記得七七八八,隻是自己講的那幾句話倒是忘光了,隻當作自己耍流氓被安柏燭推下花瓣池中,他心下懊惱不已,竟成了輕薄人的好色之徒,若說剛剛七分是因為魅散,那剩下的三分,就是情不自禁……
偏偏他現在成了這副模樣,更是尷尬羞惱,不知從何說起也不知安柏燭作何感想。
於是一甩手,走在前頭,腰背板得筆直,硬邦邦道:“先找阿巒和蠢…你師兄他們。”
兩人心情同樣複雜,雙雙把這事壓在心底,不提。
那邊安如風抱著阿巒在林子裏急得團團轉,天知道明明人就在前麵轉眼間就能丟了的?!
阿巒道:“哥哥,我爹爹和娘親會不會被妖怪抓走了啊?”
“以你爹的實力不存在這種可能。”所以才奇怪,難不成他們真中了妖術一時半會出不來?安如風其實猜測過是陸清晏把安柏燭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但又把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移除,阿巒對他一口一個爹爹的,親近之意不必多說,再怎麽樣也不會狠心到把靈寵丟他這裏不管不顧自己瀟灑去的,再者,他覺得陸清晏也不是如此不靠譜之人,花妖還沒找著呢。
“哥哥,我聞到爹爹娘親的味道了!”阿巒嗅嗅嗅,跳到他手臂上,爪子指著前方,歡快道。
“真的嗎!”安如風順著阿巒指的方向飛快奔去。
“師兄,阿巒,我們來了!”橋的那頭安柏燭朝他們招手,迫不及待會麵。
三人一鼠又聚在一塊。
“這孩子是???”安如風驚疑不定打量著縮小版陸清晏,孩子最多七歲,看著非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