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了何種罪才落得如此下場?
她無暇再想,焦灼的發現巡了一圈仍是沒有丹師尊的身影。
被關在更機密的地方?還是…被殺了?
安如風對她搖頭,眼神堅定,意思是:丹師尊不會這麽輕易沒了的。
他摸索著牢中石牆,輕輕敲敲打打,仔細聆聽,又到別處的地磚上用靈力勘測是否設有障眼法。
安柏燭心福神至,也許這地牢內有別的機關也說不定,於是過去與他一同查看。
手上忙活不停,倒是沒注意腳下,不知踩到了什麽圓溜溜的東西,眼前瓷磚砌成的高牆,“哢”一聲開了條縫。
微微光亮透進來。
這動靜不可謂小,光是牆突然動了這事就很詭異。
三人定住,眼觀鼻鼻觀心,牢裏的人卻隻是稍稍眼珠子移了半寸過來,然後繼續木訥坐著,有的甚至看都不屑看一眼,全當沒看見沒聽見。
他們鬆了口氣,也是,將死之人沒多少好奇心了,再者,有人闖入萬炎宮說不定他們還高興呢,畢竟單炎繼是共同的敵人啊。
安如風推開門,三人進去後,暗門自動合上。
到了這,確定無人看守,安如風鬆了口氣,托出玄元真火:“可憋死我了。”
待看清身處環境,武承鈺不禁道:“這輩子定是和地下密道結下不解之緣了。”
層層台階隻往下延伸,三人的腳步聲在靜謐中顯得尤為清晰。
待到平地時,武承鈺打了個冷顫,陰嗖嗖的穿堂風不斷吹來,由於潮濕,牆上覆蓋了些許毛茸茸的青苔,不知何處水珠落下,在坑坑窪窪的地麵聚起了一小淌水。
安如風嫌棄道:“這好歹是單炎繼他自己的地盤,怎麽也不派人來打掃一下,忒不注意衛生。”
安柏燭摸了摸潮乎乎的青苔,指甲在上麵刮了刮,竟摸到了些許鐵鏽和一道縫隙。
她道:“師兄,借團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