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附近時,阿巒偏說“娘親在這裏,它聞到娘親的味道了”,陸清晏起初不信,以為它隻是不想回去,是為多閑逛一會的借口。
阿巒不依不饒,信誓旦旦,他隱隱在心裏打了個問號,又不是那麽確定了,想著來看看也無妨。
於是他看到,糊一臉不知何物,泥巴不似泥巴胭脂又更不是的總之從頭到腳看起來非常髒亂的三個人睜著六雙眼睛一眨不眨望向他,頭上的“魔角”奇醜且蠢無比。
陸清晏臉一抽:“……”
這什麽玩意?!變異魔跑這來了?
阿巒蹦蹦跳跳跑到安柏燭身邊,跳上她的肩,兩爪子輕輕摸摸她的臉:“娘親,你幹什麽啦!!怎麽變成這樣了?”
靈獸不認外表,隻認氣味,所以即使安柏燭此刻變成男的,阿巒也隻是會關心好奇的問問,過後依然歡歡快快喊娘親。
安柏燭把視線從臉色在五顏六色間來回跳換的陸清晏的臉上挪開,內心萬馬奔騰,麵上卻鎮定的摸摸它的頭,溫柔笑笑:“……阿巒怎麽來啦?”
“想娘親了…”阿巒趴在她肩上嘟囔。
“………”
聽到安柏燭的聲音,陸清晏刹那表情異彩紛呈。
他走過來,卻是斂了驚愕,隻是眉頭皺得厲害,眸光沉頓,眼底波瀾起伏。
輕撚起一縷她髒汙的發絲:“這是..怎麽回事?你來魔界曆劫了?”
“我…”他伸手探她頸脈,那溫熱的觸感讓她一僵。
“怎麽靈力流失得這麽厲害?”他稍稍揚了音調,尾音輕顫,墨眉皺得更深了。
他直接無視那兩隻同樣亂七八糟的和一位靠在樹邊昏睡過去的人兒,想探探她身上是否有傷卻慌神的不知如何查看,隻能指尖撥了撥她的額發。
“傷哪沒有?怎麽來魔界也不跟我說啊,阿巒你趕緊下來!別踩疼你娘親!”
安如風插嘴道:“那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