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睜眼,便會看到他眼中火燒一般的欲望,炙熱得嚇人,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終是感官占據上風,理智兵敗如山。他分開她的唇攻城奪掠,唇舌相碰的感覺讓兩人都微微顫栗,黏膩的口水聲聽得她耳尖越發滾燙,陸清晏稍稍退了開來,又狂風驟雨般再次吻了上去。
到最後陸清晏不得不放開她時,她的頭腦還是暈乎的,安柏燭伸手抵住他的衣襟。
眼眸仍帶情欲與潮意,粉嫩的嘴唇也被吻得微微腫脹。
“喂…”
陸清晏撫上她的臉,濕潤的眼神,殷紅的唇瓣,宛如妖孽的容顏。仍覺意猶未盡,他的嗓音低沉沙啞,“怎麽了?”
“我…”她猶豫著,想說的,想知道的,太多太多,最後隻化作了一句:“我們來日方長。”
來日方長,我信你真的愛我,也信你會改過自新,所以,往後我們並肩作戰,無論怎樣的苦難、痛楚、不可言說的苦衷,我與你一起承擔麵對。
….
………
待安柏燭回去後,修真大會已經快結束了,零零散散垂頭喪氣的少年們正往山下而去。
安柏燭輕手輕腳,盡量往人少的地方靠,迎麵便走來一個人。
好死不死還是安如風。
她下意識就轉過身,拔腿就要跑,肩膀被抓住了!
“鬼鬼祟祟的,跑哪去了你,整場見不到人。”
安柏燭調整好表情,轉過身去,假笑道:“太無聊了,又很困,出去轉了轉罷了,不想誤了時辰,該打該打。”
安如風環臂,打量了她一遍,“那你剛剛見到我跑什麽跑?”
“怕師兄責罰啊!”
安如風無語道:“你看我什麽時候罰過你?…不是,你什麽時候怕我罰你了?我說的話你從來左耳進右耳出。”
他摸摸下巴,“嘶”了一聲,眯眼狐疑道:“不對,很不對,眼神飄忽,頭冒虛汗,一派惴惴不安的心虛之態,說,剛剛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