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灼元等人趕來,為首的安伽臣厲聲道:“燭兒快過來!此事你不要管!”
白鈺軒壓著眉,眸中情緒翻湧,“安師妹…”
安柏燭卻搖了搖頭,平靜而果決道:“不,爺爺,我過不去了,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修士甲冒出來,嚷嚷道:“安柏燭!你如今與魔界和地鬼界私交甚密呐,關係還好過我們!你與那陸清晏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竟護著這殺人魔頭!”
脾氣好的肖衍此刻也暴走了,一扇子掣去那人立刻狂嘔血,他皮笑肉不笑道:“謹言慎行,我還在這。”
那弟子正好是銜月派的,風荊淵坐不住了,就要拔劍相向,“地鬼王!我們向來少有交集,你非要摻和人魔之戰現在又無故傷我弟子,何意?!”
“孩子口無遮攔,我替你教訓一下不是?”
陸清晏攻擊完幻象中景,竟又持劍朝正吵架的他們而去,若說對怨死鬼時尚有一分意識,現在便是完全失去理智,真真切切一副失心瘋的模樣,笑容扭曲瘋癲,周身腥紅魔光閃閃爍爍十分不穩。
肖衍表示想死,他快沒靈力幫陸清晏擋了。
不過怪就怪在他似乎對肖衍和安柏燭二人沒有興趣,越過二人就要去砍安伽臣他們。
稀裏糊塗的又打了起來,陸清晏卻無剛剛全盛時的無敵狀態,麵對眾人的攻擊他有時竟是全憑身體硬擋,魔氣運轉時靈時不靈,可他渾然不知痛,使不出靈力魔氣便要單手抓劍刃,安柏燭不得不加入打鬥替他鞭開刀劍。
安伽臣震怒:“燭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這是要毀了自己,氣死爺爺!”
肖衍默不作聲,站在安伽臣的角度想,確實是要氣死的節奏。
安柏燭眼閃淚花,咬牙道:“爺爺,對不住!”
仍與肖衍一起護著陸清晏。
安如風不知何時來了,飛霜與蘿藤纏上,他的痛心不比安伽臣少,眼眶都是紅的,“師妹!莫要一錯再錯了!你這般護著他,他可不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