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集合那日,葉妤早早便候在試煉場等待,最先到的便是薑止戈,二人隻是互相點頭問好後便再無其它可言。
陸陸續續地又到了幾個麵生的弟子。
陳季來的時候,麵色複雜,似乎有話想說,但是卻幾次欲言又止。
“陳季,你便秘了?”葉妤還是忍不住開口懟他。
陳季的臉一瞬間就黑了下來“葉妤,你一個女修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在這種場所大放厥詞,豈不是丟盡了你師尊的麵子?”
葉妤扯了扯嘴角,攤了攤手“我隻不過是好心關心你的身體狀況,既然你不領情,那我也沒什麽辦法了,隻能說是一片好心喂了狗唄。”
陳季氣急,二人便又是鬥起嘴了。
宮如決帶著元歆然姍姍來遲“諸位抱歉,耽擱了些時辰。”
在旁人麵前,宮如決依舊是穩重的師兄,那副賤兮兮又不靠譜的樣子,仿佛是他的另外一個人格。
宮如決三言兩語便給大家解釋清楚了此次的任務“星輪台有狐妖作亂,破壞陣法,那狐妖修為極其深厚,隻不過被封印了多年,深受重傷,估摸著功力也隻不過恢複了一兩成,所以我們這些人去對付他自然是綽綽有餘,諸位同門必然要同心戮力,共除狐妖。”
元歆然咬了咬唇,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可是我聽說那狐妖也是奉命而行,若是直接將他誅殺,未免太過殘忍了些吧。”
眾人聽了此話之後,有幾位讚歎她菩薩心腸,剩下的人都是沉默不語。
陳季皺眉,還是忍不住做了這隻出頭鳥“那狐妖作亂,傷我同門,他雖是奉命而行,可是他所做的惡也是的的確確存在的,所以我們又為何心慈手軟。”
元歆然有些害怕地往薑止戈身後躲,果不其然,薑止戈冷聲道“我師妹心思純粹善良,自然不忍殺生,這有何錯?心存善念便是我們修道者的立身之本,若是一味隻知殺戮,那同魔族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