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是勸你不要繞過此行,畢竟你不可能這輩子都躲著他們,你始終都要麵對他們的。”君翊苦口婆心,他不希望她這一輩子都活在回憶中,將自己困在痛苦之中。
她又何嚐不知道這個道理呢,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我們就去會一會故人吧。”
君翊也不犯怵,隻是有些猶豫“若是想要在此時進入普羅寺,怕是要遞上請帖,這帖子上寫何人的姓名呢。”
若是要遞上請帖,必然是在仙門之中有所聲望之人,葉妤略一思量“柳肆如何?”
“柳肆?這個柳是柳折枝的柳還是柳欽的柳?”君翊下意識地追問。
葉妤頓時有些牙疼,她的確是沒想到柳折枝這一層,隻是尋思著作為柳欽的弟子冠以他的姓倒也不算虛妄,她更希望自己下半生肆意瀟灑,所以才取了這個肆字“自然是我師尊的姓氏,若是依著柳折枝後人的身份,我怕是還沒有踏進普羅寺都要被他們提劍追殺了。”
“你可要變幻容顏?”君翊知道她不願再卷入是非之中。
葉妤卻直接幹脆地掏出來一個麵紗,直截了當地蒙到了臉上“身為藥王穀的弟子,神秘一些也是應該的,你覺得呢?”
君翊若有所思“畢竟按照他們的修為,或許真能看破你的偽裝,到時候平添些麻煩,倒不如直接蒙上臉大大方方的。”
“知我者,君翊也。”葉妤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可是你這魔族身份卻難以遮蓋,要不你再次化形,假裝成我的靈獸如何?”
君翊有些別扭“日日躲在你的袖口之中,實在是有些有傷風化。”
她卻滿不在乎“你那是躲在我的袖口之中,又不是躲在我的胸口之中,有什麽有傷風化的。”
君翊不願與她討論這些,便隻能幹脆了當地變成了小魔物的模樣,然後輕車熟路地爬到她的袖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