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清沉默了。
若非為了夢娘,葉妤連這幾句譴責都不想說“穀清,我早已經告訴過你,你我之間恩怨參半,合該是一筆勾銷的,我沒有想要你的命,已經是我心慈手軟了,你不該再來招惹我的。”
“阿妤。”穀清閉了閉眼“我知曉你心裏是恨我的,所以我不願你為難,也不願看著你厭棄的目光,可你真的連一點機會都不願意給我了嗎?”
葉妤反倒是笑了“你既然口口聲聲說顧忌著我,那你可有想過一個失去靈脈之人,要如何在修仙界艱難求生?你又可曾想過麵容枯槁之時,我又是如何的心如死灰?”
“穀清,你連想都不敢想,你真是自私到了極致,我隻希望我們能形同陌路一般,橋歸橋路歸路。”葉妤原本還想著替他留一層遮羞布,誰能想到他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還不願放手。
穀清攥緊了拳頭,他無言以對,他何嚐不知道自己的自私呢?
“我累了,這幾日就麻煩少主替我安排住宿。”葉妤煩悶。
“好。”
許是她那一番話起了作用,等到夢娘前來之際,穀清也再未出現過在她眼前。
“葉妤,你怎麽成了妖修?”夢娘原本有些嫵媚的笑意突然凝結在了臉上,她不可置信地扶住葉妤的肩膀。
葉妤見到故人,也毫不拘謹“不過是小事罷了,我此次前來,是想求你一滴淚。”
“啊?”夢娘不解“你要求我一滴淚?”
葉妤點了點頭“準確的來說是你的一滴相思淚,我得找到三世怨侶的相思淚,然後種入息壤之中。”
夢娘神色古怪,微微地皺了皺鼻子,鬆開了她的肩膀,兩手抱臂“你們二人是鬧什麽矛盾了嗎?”
葉妤語氣有些冷“談不上什麽矛盾,隻不過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夢娘神色越發古怪了“之前的時候,大人便將他手中的息壤交由我保管,我便覺得不對勁,沒想到是準備好了讓我交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