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弘眼裏的狠厲嚇得趙氏後退幾步,心裏拔涼拔涼的。
“你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解藥又在哪兒?”文弘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琴姑姑心一橫,“要我說可以,但是你們要保證饒孩子一命,並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剛剛趙氏的話,讓她感受到了滿滿的威脅,她不祈求自己能活命,但是丁遊她卻是萬萬不能看著他死在自己的麵前的……
“你一個階下囚,哪裏有談條件的資格!”趙氏冷森森道。
心裏生出了巴不得琴姑姑趕緊去死的想法。
“母親這是做賊心虛了吧?孩子本就罪不至死,哪裏不能滿足琴姑姑這唯一的請求呢?”文妤淡淡反駁。
“你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剛剛你怎麽不說話,現在又來裝什麽好人!”趙氏恨恨道,臉色有些扭曲。
琴姑姑滿臉悵然,沒想到第一個為丁遊說話的居然是和她一直不對付的大小姐。
“為了祖母,我自然不會多插話,但是琴姑姑都願意說出真相了,對於一個孩子,又何必趕盡殺絕呢?還是母親希望琴姑姑一老一小趕緊去死,這樣你心頭就安心了?”文妤從容道。
她的每一句話都正中趙氏齷齪的心思,趙氏眼裏迸發出一道道鋒利的眼刀,“你少給我安帽子,我根本就不知道琴姑姑居然背著我做了這樣的事,隻是心頭震驚,一時不願相信罷了!”
琴姑姑心死如灰,她伺候了趙氏那麽多年,對於她的脾性非常了解,她的心思分明就是如文妤所說的一般。
她希望她趕緊死,不要礙了她的事!
“你隻管說!孩子我可以饒他一命!”文弘耐著性子道。
再耽擱他生怕回天乏力,母親救不回來了。
“我都是受了夫……”
趙氏的心隨著琴姑姑的每一個字在狂跳。
“琴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