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書令府,府裏的一切都由著管家操持,由於莊必杋是從遙遠的小鎮上來的,他赴京趕考沒多久,父母操勞雙亡在家裏,他沒有長輩,坐在正首上的是他一直以來的恩師——祁先生。
在莊必杋的牽引下,文妤隨著他給祁先生行禮,在拜完天地以後,所有的流程都已經完成後,隨著媒婆高昂的一聲“送.入洞房!”
至此,所有的禮節才總算完成了。
莊必杋把人送到房間後,就有些不舍得離開了。
“妤妤,我真不想出去了。”莊必杋像個無賴似的賴在了文妤的邊上。
一旁的桃雨和桃春忍不住偷笑。
蓋頭下的文妤臉頰一紅,滾燙不已,聲音都有些不自然了,“你還是快些出去吧,府裏還有那麽多的客人等著你招呼呢!”
“他們關我何事?隻有你,才是我目之所及。”
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極為撩人的情感,饒是文妤重活一世,認為自己心如止水,可是還是忍不住心髒狂跳......
“你向來處事圓滑,放著那麽多的客人不管,給人留下話柄,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偶爾一次嘛,又有什麽所謂。”
文妤無語,她忘了,有時候這個人處事也是一樣的毫無章法,隨心所欲的。
“莊大人,你可不能窩在美人鄉裏不出來啊,我們哥幾個還等著喝你的敬酒呢。”
房門被人劈裏啪啦的扣響,是一些平時愛和莊必杋花天酒地的狐朋狗友,每個人喝得醉醺醺的。
莊必杋臉上閃過不悅,但到底還是站了起來。
“妤妤,那你等我。”
文妤:......
這話讓她怎麽回答,她一個女子,還是要矜持一些的吧,再說兩人隻是契約夫妻罷了。
“妤妤真害羞,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莊必杋很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嘎吱’一聲,莊必杋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