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虔誠拜月小半個時辰後,禮才算成了。
皇上起,眾人起。
“請皇上皇後喝下祈福酒,登拜月樓。”禮部侍郎高聲道。
皇上皇後登上祭台,宮女端過酒來,先是遞給了皇上,而後才遞給了皇後。
突然,宮女腳下一滑,整杯酒都灑在了皇後的衣服上。
“你個不長眼的,怎麽連杯酒都端不好?”皇後怒斥道。
宮女連忙跪了下去,顫巍道,“皇後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還有臉求饒,這可是祈福酒!”皇後冷著一張臉。
“今日這樣的日子,不宜見血,皇後。”皇上說道。
負責祭祀的老頭,又從新倒了一杯酒,這次倒是沒有灑,皇上皇後對著天地一飲而盡,下了祭台。
“皇上,臣妾回去換身衣裳,這一國之母頂著一身的濕衣裳,實在有失禮儀。”皇後說道。
皇上看了一眼的她衣服麵前,皺了皺眉,“去吧。”
“是。”皇後行了一禮後離開,臨走之時眼裏閃過一道異樣。
“登觀月樓吧。”皇上下令道。
觀月樓顧名思義就是專門賞月的地方,為了更清晰的觀賞和離月亮更近,皇上耗巨資令工部修建了這一座觀月樓,登上最高頂可以俯瞰整個京城。
“我們就不上去了。”莊必杋拉住了文妤。
在皇上的身後不僅有幾位皇子的作伴,還有一些大臣一起,登觀月樓並不是人人都需要上去,按照自己的心意,不想去的人也可以就在下麵宴會喝著小酒。
觀月樓裏麵依舊戒備森嚴,每一層的階梯都有兩名士兵看守。
一眾人一路閑談著上了觀月樓,楚梟然眼裏閃過一絲波瀾,登上最高頂的觀月樓,感受著耳旁呼呼作響的烈風,這種愜意的感覺就好像置身於權利的最中心,所有人都得匍匐在腳底下。
“這裏風景真是不錯啊。”有人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