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中,之前所有廝殺過的痕跡已經不複存在,就好像那場荒唐的宮變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莊必杋和文妤去的時候,楚墨正在床邊照顧皇上,還有一群禦醫也在,一個個皺著眉頭,臉上憂傷不已,他們沒有把皇上治好,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讓他們給皇上陪葬呢。
“你們來了。”楚墨走了下去,在看到莊必杋的瞬間,眼底閃過恭敬。
“皇上如何了?”莊必杋問。
“你自己看吧,還不就是那個樣子。”楚墨不以為然道。
走上前去,映入眼簾的是枯如樹木般幹瘦的皇上,瘦骨嶙峋的身子直挺挺地躺在**,慘白的臉頰,兩隻深陷的眼睛空洞無神,透著一股麻木卻也不甘的掙紮,顯得神思恍惚,氣息奄奄。
在看到莊必杋的瞬間,皇上的眼眸一亮瞬間燃起希望,聲嘶力竭的叫道,“救、救我......”
“你們下去吧,留在這裏也是無用。”楚墨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大殿中瞬間空曠,皇上眼中滿是不解,他還沒有到死的地步,讓所有禦醫退下幹什麽?
他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莊必杋,仿佛在質問著什麽,“為什麽叫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莊必杋是他最信任的人,他如今他所有的希冀都在他的身上了,況且他曾經待他不薄,如今樹倒猢猻散,隻有他才會救他一命了。
他曾經對楚墨那麽差,皇上不相信他是真心的想要救他,他也總覺得自己還有救。
“阿胤,這老兒都成了這個樣子,還是不肯寫立儲書和交出玉璽,怎麽辦啊?”楚墨撓撓腮道。
什麽?
皇上滿臉不可置信,一雙深陷的眼睛像要奪眶而出似的,滿眼寫著不可置信,嘶啞著問道,“你、你們......到底、是、是什麽......關係?”
莊必杋淡然一笑,“皇上,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