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必杋在文妤的身旁坐了下來,離得很近。
男人溫熱的氣溫和好聞的味道一下灌入鼻腔,文妤的心一下就跟著波瀾起伏了起來。
“你好像在故意躲著我?”莊必杋直接了當的問道。
文妤心跳漏了一拍,麵上卻是努力故作鎮定的樣子,“沒有。隻是今日恰好遇見了三哥,一起回來罷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信了。”莊必杋輕聲細語道,笑起來眼含春波,豔豔無雙。
短短一句話又讓文妤不淡定了,這個家夥真的是很懂紅女孩子開心,一句話就讓她的心泛起了漣漪,身邊能有一個人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那是多麽難得的事啊!
“你都這樣會哄女子開心的嗎?”
這話問出口,文妤一下就愣了,她怎麽會情不自禁問出這種小女兒吃醋的話語啊。
莊必杋見她的反應,卻是嘴角忍不住漾起了更大的弧度,急忙表達了自己的真心,“怎麽可能,其他的女子哪裏比得上妤妤你啊,隻有你值得我這麽耐心對待。”
他真的是第一次這麽對女子過。
文妤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是聽到他這麽說,她也不可避免的心裏雀躍了下。
“雖然知道你可能不在乎,但是妤妤我還是想說,我根本就沒有其他心上人,從始至終隻有一個人。”莊必杋直白繾綣的目光看向了文妤,絲毫的沒有隱晦,“那日會和寒煙在一起,也不過是想撤機調查試探她一下罷了,沒想到會被你們看見,而她所坐的位置恰好可以看見而來的你們,倒進我懷裏,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也壓根就不在乎中意她,所以,妤妤,你可千萬別因為這事就生氣不理我啊。”莊必杋一臉可憐的模樣,語氣好似還有絲絲哀求,“天知道你說要和我劃清關係的這些日子,我有多難過啊。”
文妤抬頭看了看他,發現他眼下還有未消的烏青,此話倒是一點也不誇張。可是她何德何能啊,能得這麽一個長相俊美,足智多謀,位高權重幾乎完美的男人看上和近乎癡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