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她剛和楚梟然定親不久!
看兩人那副難舍難分的樣子,原來兩人早就在她之前弄玉偷香了,怪不得文淺依恨她入骨。
前世,估計隻有她還在傻乎乎的認為,他是因為愛屋及烏疼愛她的家人,所以才會那麽焦急的想要救文淺依......
恨意在胸腔蔓延,她雙眼陰淒淒的,閃爍著仇恨的亮光,幾千種反抗的意識在胸膛中翻攪。
不過很快,她便收斂了怨恨的光芒。
她不會放過他們的!定要讓他們為前世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察覺到一道視線,文妤立刻收斂了情緒,抬頭看去,不遠處,男子斜靠著船柱,細散的碎發垂在他硬朗的眉骨,鼻挺唇薄,他眉眼天生帶著冷感,此刻卻吊兒郎當,渾身散發著肆意不羈的痞氣。
他衝她挑了下眉頭,勾唇一笑,頗為風-流輕佻不正經。
文妤一怔,男人的麵龐與臨死前疾奔而來的他重合,她想不明白兩人沒有交集,他當時為何要冒死來救她?
她回以落落大方一笑,緩緩走了過去,“文妤謝過中書令大人施以援手!”
沒想到,剛重生,便又是他救了她!
船艙上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一個個帶著幸災樂禍,嫉妒的神色,整個天啟都知道,文禦史和中書令莊必柉在朝堂之上水火不容,而莊必柉官職雖不大,卻是皇上直屬,跟前的大紅人,饒是丞相都要相讓三分。
最重要的是這人行事跳脫,詭變,誰的麵子都不給,更不要提一個小小的文家嫡女。
一些貴女臉上都是看好戲的神情,她們等著看她如何出醜,一個性子唯諾,才藝、長相都平平的,不僅成了當今嫡皇子的未婚妻,如今更是不安分的和其他男人主動搭話,怎麽什麽好事都輪到了她的頭上!
她們等著看莊必柉如何羞辱她!臉上都帶著絲毫不掩飾的嘲弄與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