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魏家人是真的病了後,皇上沒有多待帶著人走了。
臨出門時,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看向莊必杋道,“你現在好歹也是魏家的外女婿了,你就不用回宮了,待在護國府和你未婚妻一起照看魏將軍他們吧!”
莊必杋臉上波瀾不驚,“微臣遵命。”
皇上等人起轎回宮,而後莊必杋才轉身回到了魏家。
這時文妤走了過來。
莊必杋展顏一笑,格外的多情風、流,“你好像早就知道了邊關的事?所以特意讓魏家人集體生病,但是這樣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長此以往隻怕魏家的兵權將落到別人的手中。”
他雖然是笑著的,可是他那一雙犀利的眸子,仿佛能將所有的事情都看透。
文妤淡然,“你說的別人就是皇上吧?水滿則溢,魏家已經到了不可達到的高度,是時候該急流勇退了。”
她想要保全魏家,光是交出兵權,恐怕還不足以讓多疑的皇上安心,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要把命保住了,至少要讓皇上沒有機會在背後搞小動作。
這次的北厥來襲,看似是遊兵散將,卻是一場有心的謀劃,魏家這場仗打得艱難,長達兩三年之久,最重要的是,這期間一直沒有朝廷的補給送過去,大部分的士兵不是戰死的而是餓死的。
“妤妤,你要知道皇上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
“我知道。”文妤垂眸,眼裏的淩厲一閃而過,魏家軍向來隻聽魏家人的,隻要魏家還在,魏家軍就不可能完全的收服,唯一以絕後患的辦法就是讓魏家人永遠的消失,就連她這個外家人都不放過。
莊必杋沉默了,垂著眸眼,緊抿著唇,目光深邃銳利,半響認真的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保住魏家人和魏家軍!”
“這並不在我們的合約裏麵。”文妤有些詫異,他不是這樣多管閑事的人,他向來無利不起早的,“你有什麽我要做的?我一定盡我所能去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