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快速的地跑了出去,去拿家法。
文妤淡笑著看著早就恨不得把自己打死的文弘,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她尚且聽話懂事的時候,他都不看她一眼,如今她開始為了自己謀算,他更是恨不得立即殺了她泄憤,他哪裏至於對自己那麽大的恨意啊?
以前想不通的事情,她現在也懶得去想了,畢竟她和文家早就已經斷絕關係了呀。
“父親,敢問女兒做錯了何事,你要對女兒實施家法?”文妤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反倒是文弘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以往的文妤絕對不敢直視他,並質問他的。
“你做了什麽還需要我一一給你數出來嗎?她是你母親,你就是這樣尊重她的?不尊長者,甚至要動手,要是再不給你點教訓,以後你是不是連為父都要打?”
文弘說得頭頭是道,看上去是為趙氏出氣,可是文妤知道這不過就是他自己為了泄憤找的理由罷了。
文妤突然笑了,這就是她虛偽的父親,總能找到一大堆的理由,真是又當又立啊!
“父親,如果你腦子沒有問題,你是不是該先去了解事實如何啊?”文妤譏諷出聲。
文弘臉色難看不已,“我隻相信我眼睛看到的,你就是在無理取鬧!”
今天不管是不是她的錯,反正在他的眼裏就必須是她的錯。
趙氏一臉得意的神情站在一旁,老爺出手了,看她還怎麽反饋!
“夫人,大小姐把你的養的好運鯉魚給吃了!”一片寂靜中,拖著殘臂的李翠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一見到了趙氏立馬就開啟了告狀的模式。
“是啊,父親,我正想問呢,偌大的文府是養不起我這個嫡小姐是不是,沒有晚飯吃,還得親自去灶房叮囑下人煮,唉,要不是我親自前去,這群看人下菜的人,就克扣了我的膳食。”
“我看都是這個叫李翠的灶房管事主張的,要是不去灶房我都不知道,原來後廚的人都這麽大膽中飽私囊的啊,把吃的藏了起來。要是這麽一大個文府連我吃的一份膳食都沒有,我看我還是回魏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