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秋走了後,文妤這才親手提筆寫了封信,交給了桃雨,叮囑道,“你把這封信交給莊必柉,他看了後會知道怎麽處理的,一路小心,不要讓任何人發現了。”
“是。”
桃雨做事是比較細心的,這事文妤交給她,她也放心。
信上一切都說得很明白了,文妤沒有想到,過了不久,他居然親自來了。
此時文妤正準備睡覺,剛洗漱好,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進。”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人進來,文妤皺了皺眉頭,什麽時候這兩丫頭變得這麽有禮貌了?
她不得不去親自打開門,入眼是一張放大的英俊笑臉,他挑著眉頭,雙眼定定地看著她,“妤妤。”
麵前的小女子一頭烏黑如瀑布的長發散落在肩上,顯得她更加的嬌小可人,一雙杏眼圓圓的,少了平時故作堅硬的外表,此時卸下防備的她很是讓人忍不住靠近。
文妤愣了兩秒,拉緊了披在肩上的外袍,“你怎麽來了?”
這人說他有禮貌有風度吧,他大晚上的來女子閨閣,說他沒有禮貌風度吧,他還知道敲門乖乖等在外麵,真的是個矛盾的人。
“這麽重要的事,我當然要親自來和妤妤說呀。”
文妤眸子一頓,“可是那死士說的事有結果了?”
莊必柉輕輕一笑,帶著點促狹和勾.引,“妤妤真是聰明。”
“進屋說吧。”
莊必柉眼睛一亮,摩擦著手掌,嘴上猶豫著,“這、這不太好吧!”可是他腳下卻是悄悄加快了速度的進了屋子,還反客為主的邀請文妤坐,給她拉開凳子,十分的殷勤。
文妤忍不住低笑幾聲,“說吧,什麽事啊?還要你親自來一趟。”
這麽點小事,莊必柉當然可以派人來通知,可是想到幾天沒有見到她了,他才會巴巴的大晚上跑來。
“派去查那鄒鄂的人總算來了信,這些勢力與朝中的一個皇子有關,那天你被刺殺的時候,你不是和丁瑞瑤發生了一些摩擦嗎。”